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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Comment on peut se tomper amoureux avec une ville? Récemment j’ai lu une lettre d’amour d’un visiteur pour Paris, et je me pose cette question. En effet, je dirais ‘impossible’.

Parfois on aime vivre dans des certaines villes, mais c’est la vie que l’on trouve agréable, au lieu de la ville. Quelle est la différence entre la ville et la vie, qui sont certes liées strictement entre elles? Toutes les due sont construites par nous, et sont crées avec nos illusions et espoirs. La vie nous suit, et la ville jamais. Elle est indépendante et surtout elle ne nous fait jamais attention. Elle nait, elle grandit, elle se transforme, elle se diminue et elle mort. Elle nous regarde comme des animaux éphémères, et c’est tout. Effectivement touts les rapports entre nous et la ville nous apparaissent par nos imaginations. Malheureusement nous préférons de les croire.

On va le comprendre quand on voir une ville comme un verre, qui nous sert juste pour boire. Si un jour on aime la ville plus que la vie, on est dans un moment ou’ on serre un verre avec rien de-dans. C’est triste que l’on ne le sentait pas.

从柏林到法兰克福的火车横跨了德国的东西部,在新年的第一天,这样的旅行因为窗外的无限雪景和山林,显得格外祥和。东北茂林中常说的白山黑水一词,我在穿行东北平原的K56上并没有感受太多,却没有想到在德国感受到不一样的黑白组合。皑皑白雪覆盖了一切,黑白之间没有任何灰调的过度。

berlin 2

berlin 2 - Version 2

berlin 3

berlin 3 - Version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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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rlin 4 - Version 2

berlin 5 - Version 2

berlin 8

berlin 8 - Version 2

Burxelles in Art Nouveau Font

9月的時候去Amersterdam,火車經過Bruxelles市區,由於全部在地下穿行,只微微看到些郊區的景色,瞧見些高高低低的尖頂房子,覺得雖然可愛,但是無甚趣味。 這個週末在Bruxelles,深處其中,小小地了解到更多關於Belge的種種。準備了一些文字和圖片,供有關人士參考,以及與若干年後的自己分享。

Bruxelles

第一語言

Belge靠近法國和荷蘭,分別通行法語和荷蘭語。首都雖然處在荷蘭語範圍內,但是由於法語的影響力,是一塊語言飛地。在巴黎剛上Thalys火車,並聽到了廣播中傳來的難聽的荷蘭語。首都在法語中被拼寫為Bruxelles,在荷蘭語中則為Brussel。很多地名和站名也有兩種拼寫方式,在尊重語言和文化的國家,雙重拼寫的地名不厭其煩地出現在各種官方場合,以示公平。

在Bruxelles通行法語,口音在法國人聽來非常明顯,對於我這樣的初學者則全無區別。倒是在這裡,發現了一些把法語當‘二外’說的人,交流起來讓我回想當初和義大利人說英文的情形,很自在。

Bruges則通行荷蘭語,在那兒最好說英語,一個法國朋友提醒我,他們討厭法國人。據說路易14曾經把Bruxelles砲轟只剩下三分之一,當然那是十七世紀的事情。

第二地鐵和有軌交通

地鐵系統是蠻能展現城市性格和能力的地方,基本上‘各村地道都有高招’。在Bruxelles,從不正確的角度來看,有軌交通系統分為三種,分別是Metro、地下Tram和地上Tram。這對初來者有些麻煩,但是使用非常方便。巴黎並沒有十分開發Tramway的潛力,香港的Tram也只局限於元朗等新城,上海的Tram還在試驗階段,恐怕大多數上海人都不知道有這回事,在張江由於開行不搭客的試驗車輛太久,被稱之為有鬼電車。在北歐的城市,Tram由於物美價廉更兼生態環保,成為城市中的常見客,Bruxelles尤甚。

在市區,若干條Tram線路被納入地下穿行,進入方式除看和地鐵沒有什麼區別,進入後,發現它的站台非常底,車輛也短小很多,適合大曲率的轉彎。車站分別有三個站台,中間站台上客,兩側落客,非常方便。站台之間有些通過上層通道跨越,有些則直接在軌道上鋪設步行穿越。相比較封閉的地鐵系統,Tram據有更大的開放性,很多線路可以共線並行。這使得地下Tram線路雖然造價較高,但是擴張延伸效率也倍增。地鐵結合地下Tram,和鋪設在地面的tram一起鋪滿了整個城市。這非常適合北歐的許多底人口密度城市,總之,Bruxelles在tram上非常有想法。

Metro Section

票價單程1,7Euro, 日票4,5Euro,較Amersterdam的3Euro單次票便宜,比Paris貴。各處入口和車上都有機器可以valid車票,沒有軋機控制乘客。地下空間很大,角落上常躺些流浪客,發出些異味。

Gare du Midi

Gare du Midi

第三歷史中心區

Location of Bruxelles

城市起源於La Senne河,老城呈不規則環狀,在河兩側。城市地形比較明顯,現在的擴張區早已超越曾經河流的25米氾濫區。人口一百萬,看上去市中心和法國城市無甚太大區別,在我這個外國人看來。歷史中心區內一個叫Grande Place的廣場集中了市政廳和其他公共建築,是城市曾經的發源地。旁邊擦身過的一條大街是曾經的市場,每一分段的名字都是諸如‘Fish Market’, ‘Meat Market’等,如今成為了商業街,集中了大多數遊客。中央火車站其實離開歷史中心區不遠,全地下,外觀看上去和一個百貨大樓差不多。這個歐洲典型的火車站宏偉立面和鑄鐵巨型拱券結構相差甚遠,但是仔細看,類型是一樣的。

第四歐盟辦公區

處於城市向東延伸的一條軸線上,一個圓形廣場和六條發散路口集中了歐盟三大頭頭的兩個:委員會和部長理事會。歐盟委員會呈X型擺放在路口,大概15層,地層架空,非常的六十年代現代建築。從歷史照片看,這個房子在不同時期被打扮成不同的樣子,如今的妝容是雙層玻璃。當然大尺度的地層架空和冷漠的立面性格照舊。天氣太肅,遊客大多從地鐵口出來,到Commission Europeenne的大牌子下面拍個照片又縮回地鐵中。我們在旁邊關門的郵局臺階上寫明信片,結果後來有些感冒。

從CBD的發展來看,這個辦公區和周邊有很好的拼貼效果。裡面辦公樓的體型和外觀雖然異樣,都不算那種引人注意的難看。圓形廣場周邊的舊建築都已經更新,但是在不遠的街區,小尺度的住宅建築仍然在蔓延。

第五淡菜

這種在中文被喚做淡菜的貝殼在歐洲非常流行,英文Mussel,法文Moule,或者義大利文的Cozze,這些不同的名字在Bruxelles街頭遊客中的談話中常常被聽到,尤其是各餐館外面的菜單前。巴黎有Leon淡菜專賣店,口味價格都不錯,大受歡迎,在Bruxelles的歷史中心區,餐館都有moule菜單,各種口味以飨食客。

在歐洲傳統中,餐館都是把菜單放在外面讓食客自己選擇,一幅酒香不怕巷子深的姿態。Bruxelles有一條飲食街,全都是餐館,家家都安排一位小二在門口負責攬客,手拿大菜單,口操英法文,賣力地推銷自家地招牌菜。費盡口水客人也不加理睬,常常在背後吐髒字。這種只有在亞洲才可能出現的架勢大概是競爭激烈的結果。據說巴黎也有一條類似的街道,我從來沒有領教過。

第六啤酒

巴黎的一家餐館叫‘啤酒學院’,他們的餐紙做得像一張畢業文憑。可畏的是菜單更像是一個啤酒字典,從A到Z。這各裡面大概百分之九十都是比利時啤酒。我不知道這個國家為甚麼有把啤酒花樣翻的如此細緻的心思,但是如果走進一家只賣啤酒的小店,酒瓶擺的像博物館一樣,還是蠻震驚的。這樣的小店往往人滿為患,大家都在狂躁選擇中。餐館中啤酒的選擇也很多,雖然沒有我喜歡的La Chouffe, 但是一般只要是Pression的啤酒都不會讓人失望。有一種啤酒叫Mort Subite,‘馬上就死’,聽之神往不已。專業的啤酒店不僅售賣啤酒,同時還出售各種牌子的啤酒杯。幾乎每一種牌子都有自己的杯子,這個很重要麼?是的,非常重要。如果你點了一杯Leffe,上面沒有印有Leffe的標記,這不會是一家地道的比利時餐館。

Beers in Burxelles

隨便說一下,Leffe是很多修道院煉製的啤酒之一。

第七巧克力

我買了一包巧克力,一共七盒,CD大小,和Beethoven全集很像。每個的可可粉的濃度從30%遞增到90%,不知道應該每盒分別品嘗還是每盒掰一塊次第吃。如果說啤酒專賣店像瓶瓶罐罐博物館,巧克力店則是珠寶廊。

Chocolate Belgium

第八新藝術

Art Nouveau基本上是一種裝飾風格,Bruxelles作為發源地其實在城市中沒有太多的提示。如果要看Art Nouveau要來Museum Horta,是Horta讓這種個性化非常濃重的的裝飾元素遞升到建築風格的高度。這個美術館其實是建築師的自宅和工作室,現在修復為小型的展示空間。由於空間狹小,門外排了長長的隊伍。人數的控制使得隊伍前進很慢,好在室外也有東西可看,我畫了好幾張速寫。

Musee Horta

Musee Horta

Musee Horta

等待是值得的,這個家被建築師裝飾地非常精緻,用力猛但是控制很好,細部看不完。Horta也有些大型項目,但是都沒有住宅精美。四樓溫室中放了一盆天堂鳥,劉洋說和門把手很像。估計建築師當初種了很多奇花異草,天天對著這些莖葉找靈感翻花樣。裝飾過於出色,以至於掩蓋了他在建築空間上的很多想法。

list of Art Nouveau Buildings

Art Nouveau facade

Art Nouveau facade

Art Nouveau facade

門票上附贈本地區內Horta設計的其他住宅分布,便於愛好者尋訪。這些住宅都是私宅,看立面難以想像內中空間,猜想一定非常非常驚艷。

第九BRUGES

電影In Bruges講述三個殺手的故事,在Bruges。鐘樓和運河都是電影種的主要場景,一些詼諧幽默和城市風光渾然一體,加上主人公濃厚的英音,讓人神往。Bruges的確是一個浪漫的地方,如果不想和太多人擠在Venice一起浪漫,歐洲實在有太多類似Bruges一樣的地方了。

Courtyard of Bruges

Church Bruges

Canal of Bruges

courtyard facade of Belfort in Bruges

第十TINTIN&MILOU

漫畫博物館在假日不開放,沒有機會參觀。但是去Gare du Midi的路上偶爾遇到Tintin和他的Milou,相信大家都對這兩個比利時活寶不陌生。

Tintin et Milou

十二月五日到十日的河南游,主要目的是考察鄭東新區的建設現狀和相關訪談,同時借機會去了周邊的洛陽南陽新鄉等地。看看地圖,彷彿打開了三國諸侯的割據圖。許昌,南陽,新野等等如果沒有去過,似乎就是曹操諸葛劉備等故事的背景。當然如果去過了,這種歷史神秘感就會驟降,因為它們實在是和任何中國中小城市都差別不大。

From 5DEC to 10DEC, i am traveling in Henan Province, mainly for the investigations the construction of Zhengzhou East District, and some interviews as well. The trip covered zhengzhou and the cities nearby, including Luoyang, Nanyang, Xinxiang etc., which all came with so many stories since Three Kingdoms. However, once it has been visited, the current impressions substituted those historical backgrounds and then the city itself also became very normal, losing itself in thousands of Chinese cities.

1鄭東新區

1 Zhengzhou East District

中央區域還在建造的鄭東新區,高層240米,由SOM設計,意向為登封嵩岳寺塔。

The central part of CBD, still under construction. The tall building, by SOM, tries to imitate the form of a local ancient pagoda, so-explained by an officer in the planning department.

黑川的招牌語言。

KuroKawa‘s typical windows.

城市展覽館的柱廊。

The colonnade of Exposition Palace.

一個居住小區,也是由黑川操刀。這個四層高的住宅區配套和電梯和地下車庫,轉角單元面積超過200平方米,完全走脫離人民大眾的高端路線。事實證明河南還是有有錢人的。

A residential area by Kurokawa. High-standard installments for the riches are very welcome there.

2龍門石窟

2 Longmen Grottoes

石窟寺總是給人驚艷美。寒冷的冬日,陽光照在千年的佛像上,龍門石窟顯現出一種鉛華洗淨的壯麗來。

The peace after thousand years.

只能仰視而往的金剛。

蕭瑟。

Bleak scenario.

細部。石窟寺展現了一個藝術回歸自然的過程,就如這三個佛像,一點點又開始抽象化。我尤其喜歡最右邊的佛,除了大自然只有畢加索可以做成這樣。

Details of an abstract scapture made by nature forces.

3洛陽

3 Luoyang

Twilight. 作為東都的洛陽,也是被這條洛水分割的。

The city is divided by Luo river since its founding.

4黃河

4 Yellow River

毛主席還說了,要把黃河的事情辦好。

Mao said, we should do something for Yellow River.

黃河堤岸。我一直以為號稱懸河的黃河一定有很高的堤岸,沒有想到就這樣落差。花園口就在附近,想像洪水漫出大概沖出了很大的黃泛區。

The banking for the ‘sospended’ river.

黃河河床。

Riverbed.

隨便參加了一個遊覽項目。

Some entertainments programme.

5新鄉府衙

5 The Seat of Xinxiang Government Since Ming Dynasty.

新鄉的一個府衙,因為文革的時候是革委會辦公所在地而幸存。

一個迷路的男人在這個立面前惆悵不已,不肯離開。

A lost man wandering in the courtyard.

大家對監獄很感興趣,面對刑具和牢房,心情都很愉悅。

All are curious with the ancient prison, especially the rooms and some terrible instruments.

太爺說,水深石滑,注意安全。

The mairie said, attention please.

6恐龍遺址公園

6The dinosaurs site museum

按說恐龍遺址公園做成這樣也不過份,但是還是覺得很詭異很後現代的場景。

A very bizarre scenario.

恐龍蛋。在上面提醒一下。

The dinosaurs eggs.

完。The end.

p.s.有一些小遺憾,由於旅行的時候都被計畫好,完全沒有時間去最一般的街區去走走。所以展現給大家都是一些4A景區,名山大川咯。

回上海的决定非常仓促。当我经过数小时候的周折,身处虹桥机场时已经是凌晨一点。走出机场,扑面而来的是上海熟悉的暖湿空气,手心中微微开始发汗。搭乘出租车回住处,路上并不如想像中的顺利,相反在一天交通本该最通畅的时候,大部分的快速道都关闭作夜间养护和维修。不长的路程,司机绕路几乎开了一个钟头。

尽管有些疲惫,旅行总伴随着惊喜和意外。差不多凌晨三点钟,我推开门第一次见到了e交已久W。W君常年天南地北地飞,身上有些异人的气质,让我在这么奇怪的时间见到他不觉有何不妥和尴尬。休息了大概六个小时后,我开始了在上海的九天奔走旅行。

在我离开上海前,我从来没有过念头要仔细通过脚步品位这座城市。我也常在城中奔走于A地B地种种,但是从来不会在途中有过没有理由的停留,更甚少用自己的脚步丈量过它们在地图上的路径。在我的素来记忆中,上海还算是很令人沮丧的城市。

其他城市也会给我这种沮丧的心情感受。欧洲的一些城市常因为过于精美和细致,让人感受到一丝心理的压抑,以及走在其中像一只没有主人的小狗。这些城市过于美丽和辉煌,让人不想在为它们做额外的任何事情,因为一切已经非常完美,而且这样的美感是和你的生死是没有任何关系的。你只能像小狗一样找个角落留下自己的气味,在气味散尽的时候你也不再拥有或属于任何地方。罗马再过一千年亦如是,我则早已灰飞烟灭,于是开始沮丧。

上海带给我的沮丧显然是另外一种。这个地方把改变变成了生活的常态,这使得你永远把握不住自己在其中的参照物。重要的是你曾经热爱过的东西和地方,在你不经意间永远消失,它们的取代品永远和你格格不入。沮丧不仅仅归咎于这些改变,而且我也相信适度的改变可以赋予城市持续的前进动力,但常常这些改变没有看清方向。如果连目的地都没有想好,在一个陌生的车站换乘下一班不确定的列车有意义吗。

这也几乎概括我近几年的生活,虽然我非常不情愿把它也总结为沮丧的生活。

这些零星的思考促成了我在上海九天的奔走和这些行走路线纪录。我想着用不长的时间重新感受一下上海,或者再次认识一下那些最上海的地方。没有太明确的计划和非到不可的建筑,去的地方大致在解放前的城市建成区,简单列下来包括:老城厢十六铺外马路、老西门太平桥、复兴中路淮海中路、南京西路静安寺、衡山路徐家汇、人民广场、四川北路多伦路以及浦江对岸的陆家嘴。此外,还偶然地去了虹镇老街、鞍山路、延长路、长寿路一些零星的地方,大致看来这些地方还算是上海最不大变化的地方,但是世博会和打着世博会名义的拆迁还是让很多地方面目全非。

一些令人愉悦的发现也时时伴随着旅行。老城厢中小桃园寺安静的庭院一如既往的安宁。乔家路上的大宅还在沉睡中。东东线轮渡站旁意外走到一处水边的停靠码头,似乎是周末朋友聚会的良所。南昌路科学会馆中犹如火车站一样的气派立面,以及从哪儿都能走到的襄阳公园等。当我有机会用脚丈量这座城市的时候,我才能想像张住在常德公寓去百乐门的愉快心情,或者猜想从大世界到云南南路的一路小吃。香港的时代广场和半岛酒店也都有了上海的版本,一些小路上还发现了欧洲也不常见的小店招牌。在外滩的一个深夜中,我还看到当年我刚学会使用120相机时,用手上的海鸥聚焦过的一个门框花饰。在夜晚的昏暗灯光下,光线让这一细部呈现出奇异的生命力,如同回到红光灯下看负相一点一点显影出来一样。那种Déjà vu的感受如梦境一样美好到不真实。此外,我一向很喜欢看中国银行的背立面,在无人的安静夜晚,我开始回忆起很多在那些小路上发生过的有趣往事。

在我不走路的时候,我大多会和家人或朋友在一起。这让我没有太多在旅途中的感觉,也不会想到我的生活已经离开他们越来越远。相比较在城市中游走,那些和朋友们度过的时间散去的更加迅疾。在我去试图描绘每日的行走路线的时候,常常不知道大段时间是怎么样度过的。分享美食是永远的主题,没有负担的谈话和新鲜的话题让饭局刚结束就有些饥饿。虹口公园闭门后的夜晚我和友人YL在月光下的湖边闲坐,这景象开始一点点退色淡去。在近凌晨的时候和LW回到老码头一处酒吧,在嘈杂的Hotel Califonia歌声中,用一种自己快要遗忘的语言和老板讨论他中意的Tuscana红酒,闭店后又转场他处等,也云里舞里。

我每日整理白天拍摄的照片,一日早晨意外地看到前日和朋友在PizzaHut中对拍的肖像,才开始回忆起宿醉前和一个多年未见的朋友小聚。在饮酒过量的家宴后,我接到了A的电话,我们在照片中呈现的那家PizzaHut吃了东西,在一条不会再去的小路的上阶限长坐,一边喂蚊子,一边听A汇报过去几年我不曾知道的经历。我们每四年见到一次,但是认识的十五年来我们的聊天语调从不曾生疏过。

在最后一个凌晨我结束了上海的旅行,回到住处昏睡数小时后我再次来到虹桥机场,这个记忆的起点。在等待飞机起飞的几个小时里,我买了一份1956年上海地图,开始一点一滴地回忆我到过的每条街道,并试图记下这些路线。在我差不多挖尽所有脑汁快完工的时候,机场的广播开始播报我的飞机晚点的消息,于是我再次打开那份老地图,开始寻思着也许我应该把浦江两岸再全部走一边?再去搭乘一边其昌线、东东线和南南线?或者沿着苏州河从外白渡走到中山公园?也许这样的路线太短,再给我一天就足够了,我再干点什么好呢?

4+Photo:www.flickr.com/zhaiyanzhen

周末去了一次澳门,久闻澳门的‘大三巴’牌坊著名,到身下一看觉得有些失望,感觉尺度比自己想像的要小很多。可能是照片上高耸的仰拍角度看的太多,被小小的欺骗了一下。不过也有可能是在罗马看了太多的庙,觉得一个主教堂怎么能只有这么点大呢。

不过尚存的教堂正立面的确是建造在16xx年的,并不比那些拥杂在欧洲旧城区里的教堂晚。想像大火前矗立在这个城市的高点上还是很壮观的。

这次还有一个小小的收获,终于知道了这个庄严的纪念物怎么有这个诨号。叫它大牌坊也就罢了,长的是很像,类型学上大概也可以并做一类,为什么叫38呢?难道是因为是个天主‘圣母’教堂…汗一个自己的联想。

教堂的下面赫然写着中蒲文:

大三巴教堂

Catedral de São Paulo

真是昏厥过去,原来圣保罗同学化身为‘三巴’了,de也当仁不让的成了‘大’。

想起同济读研的时候上英国历史建筑课,另一个圣保罗大教堂被老师简称为‘圣宝’,我们觉得又可笑又可爱。相比之下,落户Macau的这个圣保罗要惨很多…

4+: http://www.flickr.com/zhaiyanzhen

山西让人失望和泄气,又让人期待和感动。
(当然,这只是一个旅游者的感受。我难以想象如果让我长年累月的在那儿工作,我还会不会有这样的感受。)
失望和泄气来自于对人们在发展中的复杂价值取向;期待和感动来自于在这里,你能轻易感受和触摸到千年前我们的祖辈的智慧结晶。
 
建筑学是一个很讲究尺度的科学,可惜这难以用二维甚至三维媒介表达出来。比例尺表达的太有限,这就让我们难以知晓古人对细节的控制程度。而当我置身于佛光寺大殿前时,我才深刻明白宏伟这个词的含义。伸手抚摸那些干枯的宛如沙漠古尸一样的木柱,我知道没有什么比例尺比自己的身体更好了。
 
我原来想按照细部的主题挑选一些照片,因为我觉得相对于细部而言的总体照片总让我有泄气之感,我无法表达其尺度,让这些照片有些漠然。可是很快我发现很多照片并非古建的细部,只是我感官上的细部,于是姑且名之局部。是为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