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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計很多人學習攝影,是和我一樣從紐約攝影學校教材開始起步入門的。一位朋友在看過AHEA的攝影展覽DE MA FENETRE之後向我咨詢攝影,我向來‘毀’人不倦,便從自身經歷談起這本書。原意在網上找來更多信息,不料百年老店紐約攝影學校辦的火熱,這本教材在Amazon上早就絕版多年了。有一家舊書店有存貨,三十冊還附送卡帶…看來的確是本在新時代找不到位置的舊書了。

紐約攝影學校教材,以下簡稱教材,在十年前是一本非常實用的自學工具書。這本書從美學理論到技術指導、從分門別類到用光佈置都在專業層面給予指導和提示,而且深入淺出,沒有讓人望文生畏的章節。但是如今看來,技術一節就早已過時。照相機日新月異,光圈和快門的確還在,但是早已不再鼓勵人們去明白這些參數的含義。柯達破產也意味著膠片徹底被數碼技術打敗,識時務者如哈蘇蔡司萊卡早開始專攻數字技術,更不要提尼康佳能這些一向以電子技術見長的主力軍。教材上挑選出來作為各類相機,如mamiya的中副相機,Polaroid的即時成像相機,Minolta的APS相機,如今或式微或邊緣或絕跡。Compact digital camera的流行和底片尺寸的小型化削弱了光圈對景深的控制效果,而教材中膠片和沖洗等章節更是需要全部刪除改寫。估計如今對一個拿起數字相機開始學攝影的人將正片寬容度,就如同當年對著我將蓋達爾底板一樣沒有太大的意義。

到底有什麼沒有變化,如今再讀這本教材還能有多大的收獲?數字技術代替了曾經的銀鹽技術,以及因特網的到來給圖片信息傳遞和獲取所帶來的革新,這是曾經攝影技術史上黑白向彩色過渡所帶來的陣痛所能比擬的嗎?曾經柯達的沖洗店遍佈大江南北,各種雜誌前後或中縫的彩頁傳遞著圖像類咨詢,家家戶戶中傳遞家族溫情的是一本本普士擺的很嚴肅的相冊。如今這些都被flickr、picasa和pinterest等取代,人們在twitter上更加便捷的欣賞分享著圖片類新聞。

這是一個再版的教材也無法回答的問題。然而翻開教材的第一冊,我很愉快地重溫了那著名的攝影三原則:

A good photograph has a theme.

A good photograph focuses attention.

A good photograph simplifies.

在我看來,簡化的目的是為了聚焦注意力,而聚焦的目的是為了突出主題。這三條原則其實是從第一條原則中化出來的。Robert Capa曾說你的照片拍的不夠好,是因為你靠的不夠近;Adam Ansel說是因為你的底片不夠大;Cartier-Bresson說是因為你的時機不夠准;周老爹說是因為你拍的不夠多;xitek說是因為你的相機不夠好等等等等。相對而言,教材是比較認真負責地向一個初學者在解釋‘EYE OF PHOTOGRAPHER’的含義。 在National Geographic雜誌攝影師的供稿中也不難看出這三條原則的存在,雖然他們未必來自於紐約攝影學校。

除此以外,如果仔細閱讀教材,更多的調整也許存在於手段方面而非意識層次。我們永遠需要手中的工具可以幫我們做什麼,工具的更新擴充了我們的能力,但是性質時常沒有革新變化。在我看來Apple公司的Aperture軟件,是尊重這一個傳統,將傳統暗房推向數字亮房的最好推進。Adobe的競爭產品採用了Lightroom這一稱謂,也是對曾經傳統的繼承。它不能給我們帶來攝影的眼光,但是可以讓隨之而來的表達慾望更加膨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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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riginally uploaded by zhaiyanzhen

巴黎现在就是如此的灰淡。前日我和一位朋友走到这儿的时候是下午四点,我们因为巴黎的颜色谈论起来。我说今天是拍照的好天气,在他看来晴朗的天气才是好天气,没有太阳怎么算合格。我说巴黎本来就灰灰的,如果拍成阳光明媚岂不变成西班牙了么,在他看来这样的言论显然出自对巴黎肤浅的认识。我说灰色的散射光可以更好的表现建筑的颜色阿,米黄色石头的质感更能体现阿,他不顾我的法语加英语的缺乏逻辑的表达,自去前方拍照去了。
不过圣日尔曼在左岸还是一个非常值得探索的区。这位朋友就读与Malaquai学校,曾经和Beaux-Arts共一个校园。当我来到学校中庭的时候,我想起电影画魂中张玉良在Beaux-Arts在这儿庆祝她的画作得奖的消息。曾经我并不明白那样的空间对画家有多重要,只是觉得在巴黎,人人都似乎生活在博物馆的大展厅里。
如今的圣日尔曼已经彻底的被gentrified。画廊充斥在一条名叫Rue de Seine的小街上,LV和Cartier等聚集在Café de Flore附近,而这家咖啡馆据说是Jean-Paul Sartre和Simone de Beauvoir常来光顾讨论虚空的地方。我对他们的哲学思想并不了解,但是我想他们当年看到的巴黎的颜色和我感受到的应该是一样吧。朋友毕业后就很少回来,每次都是新发现,有头有尾地向我描述这十年的变化。这样的自豪感让我羡慕不已。

Prof沙多年来参与上海历史建筑保护实践,这是最新的一个研究成果,现已发售。去年三月回上海应约为福康路拍摄的几张照片印在老师的大作中,其中一张在诺曼底公寓顶楼拍摄的全景照片用作了封面,前几天作为新年礼物收到,非常开心,忍不住拿出来和大家炫耀一下。

我在考虑要不要改行做摄影师算了,建筑师的梦想离开我越来越缥缈。
The book, of which the cover design shows here, comes from Prof Sha, who has studied and participated in the practices of urban regeneration and conservation in Shanghai for years. Last March when i went back home, with honor i was invited to take the photographs for Ferguson Road, so-called Fukang Road nowadays. One panorama taken in the top of Normandie Apartments Building, was finally selected and printed in the book’s cover. I got the news several days before, and took it the best new-year present for my 2010. The happiness, however, drives me to show it out instead of hiding it in forgetting.
Actually i am thinking of becoming a photographer, for that i am standing far away from the architect’s dream.

某天去上环办事的副产品。

城市细节
海港壮丽景色
不可及的水边空间
千奇百怪和无处不在的广告
混沌街头

4+: http://www.flickr.com/zhaiyanzhen

肖 说:

忙不忙能打中文不?

7 说:

可以的,但是是繁體的,你可以忍受么?

肖 说:

哈哈,没有问题啦

想请教下最近你用什么机器设备拍照片

7 说:

我用了很久nikonD70+18-70/3.5-4.5,現在借了一套canon5D+16-35/2.8L。

16的廣角用的很開心。你如果打開我的flickr,最近的澳門的照片就是用這個鏡頭拍的。

http://www.flickr.com/zhaiyanzhen

肖 说:

原来是广角哦,我老公看了很眼馋哈哈

差我来打听

7 说:

他已經看過了啊。

肖 说:

是啊,因为之前他去也拍了些片。然后我叫他来看,跟他说“瞧我同学拍得多好!”

夜景是拍得很不错啊

你有没有使用过移轴镜之类的?

7 说:

嘿嘿。16-35/2.8L鏡頭是很不錯,但是變形還是有些。

我很想買一個TSE24/3.5L,就是你說的移轴鏡頭。

但是一直沒有預算。

肖 说:

很贵的么?

7 说:

其實我以前用nikon,鏡頭還要爛,照片都是三張拼合的。

粗看看也不錯…

canon的那個紅圈頭口碑不錯,價格大概12K,讓我自己買我也不會去。好在一套都是借來的。

肖 说:

我们家的是 D80,配一个标头,一个18-70的变焦,比较实惠的。

7 说:

TSE24/3.5L大概9K左右。

嗯,我以前就用那個18-70的變焦。2K不到,相對價格絕對值啦。

肖 说:

羡慕有得借,哈哈

7 说:

攝影是沒有底的。

所謂一分錢一分貨,兩毛錢兩分貨,三塊錢三分貨。說的就是這個級數道理。

我也覺得我運氣不錯。(…)

因為拍建筑需要廣角,所以像D80這樣的aps格式相機我想以后我不會去買了。

肖 说:

移轴镜和广角用来拍建筑是非常实用的。其实你以后请摄影师拍作品更贵些。到时你就觉得自己买这些东东就算是不动产,还是很划算的。或者变成生产资料。

7 说:

自己拍需要時間的。當你覺得你的時間已經非常值錢了,你就想把這些事情都扔給別人。

我的時間相對廉價,而且我對拍照有熱情,愿意帶著個大相機到處走,所以就自己拍。

昨天看一個電影,一個場景發生在紅光燈里的暗房中,突然很懷念當初自己沖印照片的開心。攝影越來越簡單,樂趣其實也少了很多。

肖 说:

恩,那时你会有很多小弟,由小弟开车领着摄影师去现场啦。你的工作就是在大班台那儿挑挑捡捡,然后画张支票。

数码和胶片相机说是两个东西都不过分。

7 说:

我的NikonFM2再也沒有用過,盡管還在身邊。上次2006年買的黑白膠片現在還沒有用完。

肖 说:

我还有个本科舍不得用的黑白反转片,一直到现在,不料现在连机械相机也没有了。

7 说:

數碼一只相機一個Mac就都搞定了,用Internet就可以和朋友分享。相比起來用膠片倒是太小資了,我做不動了。

黑白反轉片?你肯定么?我從來沒有用過。

肖 说:

是啊,是400的。现在躺在箱底。

7 说:

有一次買了Monochome,以為是黑白反轉,其實還是黑白負片。

肖 说:

其实用幻灯机一起分享也是很不错的

7 说:

對了,你們拍的照片怎么不放一些在網上,大家可以相互交流交流。

肖 说:

那些东西也会变老的,不像数码照片。

现在我很少拍照了。我老公拍照时为了工作。另外一些照片就是家人的照片啦。

我有些朋友,不擅摄影,照片不算精美,然而却有意思。所以数码其实也很好,你现在又可以往回退,退到一个平常人。

7 说:

能退能進當然好。我現在大多拍城市空間,拍其他的東西也很僵化。

肖 说:

哈哈,其实构图时第二位的,你要说的故事是第一位的。所以看你的照片,然后猜“7同学在想什么”

7 说:

7同學在想把照片拍的盡量客觀些,希望攝影的語言不要干擾主題的表達,大家看照片的時候以為看到的就是現場。

其實這是不可能的。我兩年前的論文就在寫這個Interpreter的角色不可避免要干擾圖像的表達。

肖 说:

那些意大利的照片的确如此。记得我问过你是否在做调研。

7 说:

06年我在意大利拍了很多靈感突發的東西,一些攝影才看中的元素組合。

回來后發現這些東西的確很個人,也很寶貴。但是無法用來說明問題。后來希望把照片拍的通用性強一些。其實也是功利性強一些。

肖 说:

是哪个系列?我来再看一片

7 说:

我找出來你看看。

類似這些

肖 说:

其实所谓“纯客观”怎么可能。那不如去看google。你说你自想说的东西就很好了。

7 说:

再后來我就拍這種了:

Streetscape拍起來要多才好看。單張因為不大追求畫面的趣味,其實后來大家也的確不大愛看。

肖 说:

我也喜欢前面黑白的。

后面的你要不像旅游者还挺难的吧。

7 说:

?沒看明白。

肖 说:

我是个人觉得那张街景像是旅游者拍摄的照片。而前面的照片像是电影里的一张,前后还有故事。

好的摄影不是绘画,是电影。

7 说:

唉。我做的不是攝影,就是一拍照的。說的好聽一定叫space recorder 或者 documentary.

肖 说:

哈哈。我那纯属个人想法,不要介意。

7 说:

要不改明爾背上我的老尼康上街…用50mm定焦看看。

肖 说:

你有没有留意过,建筑杂志上的照片不同人拍得还是很不一样的。小日本的摄影趣味跟他们的建筑简直一个样。而有个domus的摄影师就总是很有个人趣味。

7 说:

我當初很想寫媒體雜志上的攝影圖片對建筑傳達的影響。

domus觀察了很久,El croquis做的也很好。他們專用的攝影師也是日本人專門在陰天拍照。

日本的建筑雜志質量高收歡迎和他們的圖片質量高,而且立場中立有關系。

肖 说:

是啊。有次我还就此事问过老王,“西班牙经常下雨吗?”

7 说:

西班牙的好日子太多了。要拍那種陰天效果比光陰效果難很多,我想。

光陰效果很容易讓攝影師有再創造的機會,和沖動。El croquis不要這些。他們要建筑師講自己的東西。

其實這樣我想也是有問題的。因為建筑攝影也需要反映這個建筑的常態。陰天的效果雖然好,可能未必是這個建筑的通常面貌,真實面貌。

肖 说:

a+u的东西,就是日人那种纤细的神经,空白的禅意,一个人影都没有。而有的摄影师去发现建筑跟人,城市的关系。例如拍库哈斯同学的房子,他的房子可没有什么好细看的。

7 说:

我想他們也會變通的吧。

肖 说:

其实完美的常态是个幻象

7 说:

庫的東西常常和社會意義關聯在一起。他的建筑沒有人不方便講故事給大家聽。

肖 说:

建筑开始是慢慢长处来,后来慢慢老掉。不要变成icon,像“鸟巢”,现在就是个icon,不断复制,有面条版,戒指版等等。

现在有些房子和效果图惊人相似,也不容易啊。

7 说:

肖,和你談話很有意思。你介意我把這些東西發在blog上面么?

你可以修改當然。

肖 说:

哈哈,不用修改了。

东山的银杏树又如期上演了。等我们大清早爬上火车一路迤逦而至的时候,一切如期待中的样子布好景致。在多年来指定的旅馆放下行李,在熟识的摊头买好点心,当然还有满眼金黄色的银杏叶。
银杏,当地人称为白果树。我不知道哪儿的白果树能比东山更有气势。四平路上也有,那真是委屈了它们。东山的白果树有些林植让人置身其中宛如隔世,而院前屋后的高大孤植也天造地设,真是难以想象没有白果树的东山是什么样的情形。
小镇变化不小。旅馆前的路面正在整修,我想这也是个暗示。新的生活方式正在悄悄改变镇内的角角落落。阳光透过白果树叶,把地面墙面照射的更加斑驳陆离,只要有这些金黄色的叶子,我想我还会对这里心存念想。东山对我一直诱惑巨大。
翻越廿四湾的时候,我瞥见了白沙岭,一条盘山公路正夸张的在不高的东洞庭山上画出许多蛇形。黄土路基已经修好,时时看到有车卷起高高的尘土盘旋。白沙就这样离开了我的记忆。
陆巷的变化更大于东山:几处我们以前如探险般游历过的大宅子现在整修一新,变成明大学士旧居,游人虽未如织,三处新修牌楼却刺眼的狠。男女老少各抄个数码相机在拍与被拍,原来唯一的一家面店中的唯一青菜肉丝面现在早已翻出多种花色。这使得我思念起杨湾来,可惜时辰不待,太湖边玩了会儿就上了回程的车。
我想渴求一个完全静止的小镇来封存自己的记忆是完全没有道理的,但还是稍稍带些惋惜离开了苏州。拍了五百张照片挑了十分之一整理出来,算是又一次东山的印迹。顺便说一些,时代真的变了,同行十人只有Spoon在玩一只6*6,其余的都是数码相机,包括周老爹。银盐变成了0和1,大家也更随意地嗯动快门。几年前架好绞架用快门线小心翼翼的按三张现在早已是陈年旧事了。我们都变了,能责怪东山么?
DongShan’s Gingkgo
DongShan’s Gingkgo comes as usual. Everything was exposed to us in its’ perfect status when we got there by train. We left our luggage in the familiar hotel, and enjoyed our breakfast in the familiar restaurant, and saw our old friend gingkgo, in golden color.
Gingkgo was called white-fruit-tree in local dialect. I never saw gingkgo in anywhere else more splendid than DongShan’s. There’s lots of trees of this kind in SiPing Road, very close to my school. Anyway, there were nothing compared with gingkgo here. It’s really another world
 
 
 
 
 
 
 
 
 
 
 
 
 
 
 
 
 
 
 
 
Sphinx最近把暗房弄得像模像样,让我有幸能在红光灯下好好再看看我的王家大院。在这个位置上,我拍完这张黑白片后又拍了张一样的RDP120卷,因为我预料到我会过很久才能看到黑白的效果。那是个雾气很重的早晨,我们仍在消磨前期快乐的现场测绘时光。
Resently my friend Sphinx built a very professional darkroom, in which i could have a clear look at my WangJiaDaYuan again in red light. In this position, i shot another chrome after the monochrome one, cause i knew that i could not see the blackwhite effect in a short time. It was a dizzy morning, and we were still in our happy time.
在小学的窗口下,我抬头看去,远处的山边便是深墙豪宅。而近处整齐的居民房,据说是大院中原来的七百二十家房客。
It was a view from the school’s windows, where we took our drawing works. The residential buildings in raws were built for those people who used to live in the WangJiaDaYuan.
这是大院的高墙边另一处小村庄,依山而建,眼前这条小路在雨季的时候就是一条小溪。
A small hamlet besides the WangJiaDaYuan.
羊群向我走来,等我有空把我的4b重新卷片上弦的时候,羊已经把我包在中间,回头只能看到屁股了。
When i could prepared my camera for next shot, i have be surrounded by sheeps.
 
有兴趣可以到相册中看看。大部分都是关于外围和平遥的照片,当初拍来只是作为正片的补充。120的黑白毕竟是一张效率极低的拍摄方式。
Welcome to my albums for more if you are interested. Most of them are about the surroundings of WangJiaDaYuan and PingYao City, and i took these pictures just for the addition of the positive films. Anyway, monochrome of the medium format is a very inefficient approach of photography.
今年再去山西的时候,我们绕过了王家大院,倒不是不顺路,只是为了保持参观的主题完整性。当初在回来的火车上,我就扔掉了许多关于那次行程记忆的东西,再也不想那儿。前几天,看到这几张方方的片子,又突然有些心动,觉得还是有可以再感受一下也无妨的宁静时光的。
This summer i went to ShanXi again, but we skipped the WangJiaDaYuan in our limited journey. I still remember that when we were in the train returning from WangJiaDaYuan to Shanghai years ago, i just feel that i came back from the hell. However, i was a little touched, when some pictures appeared to my eyes again in the red light, yesterday.
 
 
 

 
 
山西让人失望和泄气,又让人期待和感动。
(当然,这只是一个旅游者的感受。我难以想象如果让我长年累月的在那儿工作,我还会不会有这样的感受。)
失望和泄气来自于对人们在发展中的复杂价值取向;期待和感动来自于在这里,你能轻易感受和触摸到千年前我们的祖辈的智慧结晶。
 
建筑学是一个很讲究尺度的科学,可惜这难以用二维甚至三维媒介表达出来。比例尺表达的太有限,这就让我们难以知晓古人对细节的控制程度。而当我置身于佛光寺大殿前时,我才深刻明白宏伟这个词的含义。伸手抚摸那些干枯的宛如沙漠古尸一样的木柱,我知道没有什么比例尺比自己的身体更好了。
 
我原来想按照细部的主题挑选一些照片,因为我觉得相对于细部而言的总体照片总让我有泄气之感,我无法表达其尺度,让这些照片有些漠然。可是很快我发现很多照片并非古建的细部,只是我感官上的细部,于是姑且名之局部。是为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