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s for posts with tag: Complains
4
有一只火车名字叫莱昂纳多,每天从城市开往机场。机场的名字叫达芬奇
一日当我要搭乘它的时候,发现车票从9欧元变成了14欧元。上车后发现更加糟糕的事情是,这只莱昂纳多要晚点很久。
大家纷纷讨论,最后的一致观点是,因为有了莱昂纳多,其他的车都停运了,如果莱昂纳多去晚了,我们就肯定误机了。
最后这只莱昂纳多晚到了40分钟,当我要死要活准时赶到了达芬奇的登机口,发现飞机也晚点登机40分钟。
飞机的名字叫爱尔法兰西莱昂纳多肯定知道后果很严重,提前给爱尔法兰西打电话让它等等。
在我猜想所有的可能之前,莱昂纳多已经偷偷逃回了城市。城市的名字叫做罗马
罗马说它一向如此。

洛阳至郑州的晚班列车上,3个小时不到的车程里,三个身穿列车员制服的推销员轮番上阵介绍他们的等离子验钞机,激光魔术画等商品。其可恶嘴脸和自说自话程度让我只想把他们按在车底让火车的每个轮子把他们轧一边。一个嗓门尖锐的女人,在我的身旁如此开场推销她的一种变色画:“那么大家晚上好啦,那么大家可能火车坐累了想休息啦,那么我在这儿如果打扰大家休息我就先说对不起啦,那么我要在这儿向大家荣幸地介绍一种激光魔术画啦,那么大家可能没有看过啦,那么…啦…”这种先道歉后扇人巴掌的卑鄙伎俩实在让人恶心和反感。车上一半人无动于衷,一半人漠然看着她表演。其余推销人员各有高招,总之让你干不成任何事情只能看着他对你喷屎就对了。

火车上的烦人事有千万种,以往看看风景想想往事也不觉得时间有多难熬。这一次火车上的经历只让我对这些在生活缝隙中求生存的买卖人无法同情和原谅。

廣州三則

1

預定的賓館就在火車站的后面,但是規劃做的比較糟糕,眼看著咫尺的路,朋友強烈推薦我打車去。于是上車后和司機有如此對話。

-您好,麻煩去瘦狗嶺路…

-沒有瘦狗嶺路,你到底要去哪里。

-…我要去國茂大酒店,他們給我的地址說在瘦狗嶺路啊。

-沒有這條路。

雖然沒有就目的地達成共識,但是司機按照自己的路線已經往前開了。我就急忙問道:

-那您現在要往哪兒開呢?

可能司機覺得我這句話有些冒犯,嗓門大了起來:

-你不是要去國茂大酒店嗎,我帶你去國茂大酒店就是了…

我擔心他帶我去的是‘國貿’之類一字之差的地方,就補充說:

-我要去火車站附近的那家國茂,其實就在這兒不遠,繞過灣走過去也就十分鐘…

-那你打我車干嘛,你走過去好了…我知道你說的地方,在廣元西路,那也不叫瘦狗嶺路,叫瘦狗嶺,你知不知道?

無語。以我的心胸度量,他不是剛和老婆吵架,就是嫌我去的地方不夠遠。我也很抱歉,你們的步行系統做的好一些,高架下面多做些斑馬線,我何苦要打車呢。

2

賓館柜臺前站了很多人,除了在抽煙我看不出他們有什么其他事情。我擠了進去和一位接待說我預定了酒店房間。手續很快,小姐用對講機傳呼6樓的清潔員:

-6樓哪些房間打掃完畢?

-#(¥×……&

然后我拿到了606房間門卡,乘電梯上去一看,房門打開,狼藉滿地。清潔工在樓道里整理被套,一位似住客似朋友的中年男子在和她討論為什么蹲下來后里面的襯裙要這么長的問題。我再下樓,來到前臺。小姐看到我,主動的說:

-606房間沒有整理好,對吧?

-…麻煩給我換個房間吧。

-沒有問題。

有一桶和6樓清潔工的繁瑣溝通,小姐對我說:

-對不起,先生,我們幫您免費升級到豪華房610,這是您的新房卡。

我上了樓,兩位已經更改其他調情話題。房間整理好,仍是標準間。我并不介意更換同級房間,但是小姐用職業性小伎倆堵住了我在樓下的不滿,讓我在房間更加不爽。

3

我沒有更換香港的手機卡,在深圳常常由中國移動接管提供服務,但是在廣州,聯通似乎更加更加喜歡我這個優質客戶。但是聯通只能讓我接受短消息,在打電話的事情自動提示說:

-對不起,您沒有開通此項服務。

下午我收到朋友發來約飯的消息,問題發生了。聯通不讓我打電話,更加可恨的是每次我更改網絡運營商后,又自動更改回去。搜尋網絡是非常費電的操作,眼看電快沒有,我終于在移動接管的事情成功播出了電話。

明明沒有這么能力,或者干不了的活,卻拼命要接,這其實不只是聯通的喜好。中國人對老外最喜歡/習慣說No problem,我的外國朋友都領教過No problem的厲害。干不了,就拒絕人家,浪費人家時間精力最后再讓人家失望,這不是SB是什么。

結語

A說中國人做事情‘重技巧輕原則’。這樣的經歷多了,怎么能不讓人脾氣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