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 premier nikon by zhaiyanzhen
Mon premier nikon, a photo by zhaiyanzhen on Flickr.
01年我用一次打工得来的钱,买了这只尼康相机和配套的50标头,用来代替遗失的海鸥相机。我对它de前身前世毫不了解,机身多处磨损掉漆,似乎是一台克尽职守辛勤工作的尼康。机舱中贴纸上写88年,似乎是出售的日期。算来它已经干了13年了。
在我刚开始学习摄影的时候,自动对焦单反相机正在全部普及中。少有人从家中带来诸如凤凰yashica之类的旁轴,而数码的春天全然没有开始。同学中有人购买了美能达最新的AF眼控对焦相机,让我们都羡慕不已。可是因为囊中羞涩,我更加把希望放在星光的旧货店中那些经典的手动全机械相机。偶尔一次,我看到了这只售价2500的老尼康,钱一到手,我就没有犹豫地换回了它。
尼康的神话听说很久,我的这只以它的优异表现向我证实了这些传闻,给我错觉这是一只好用一辈子的相机。苏州东山是那个时候常去的地方,我用尼康领略了银杏初秋的忧郁红色。浙西大峡谷中我带上它感受着深山虚幻的烟云。黄浦江畔的渡口,我用工厂直接买来的乐凯纪录曾经年轻美好时光。朋友向我推荐了反转片,并建议我从富士的EP开始。从此我便放弃了彩色负面,一心奔波在冠龙冲洗店,把钱都花在片框和幻灯机上了。我学习冲洗黑白负片的时候,同样的技术已经使用了一百年。我开始迷恋Kodak RDP的时候,这种型号的正片已经流行半世纪。我们都以为摄影的乐趣就是在这其中反复着。而这一切,这只老尼康都能帮我找到。多年来我时时带着它,甚至没有更换过镜头。05年另外一只数码尼康单反相机成为了更常用的工具,但是我更加偏好这只简洁顺手的机器,也时常用它拍摄一些适合的题材并在暗室中亲手放大。
离开上海的时候我仍把它放在限重de行李箱中,同几包IlfordXP5胶卷和机身内的一卷柯达。尼康机舱盖上有一个可以放置胶卷标签的地方,柯达就永远定在了那里,以后我再没有机会按过一次快门。它仍在我的行李中,和我奔走多处,出现在我的书架上当书立,在桌面上当镇纸,然而它已经不在是一只老当益壮的相机了。我的放大机早丢弃在上海,提供给我暗房的朋友去了美国去了荷兰又回了上海,富士早就不再是胶片厂商,而柯达也倒闭了。十年前仍在辩论数码和胶片态势时,我猜想可能和当初彩色打算取代黑白一样,黑白会丢失主导的地位但是会存活下去,但是这次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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